元代:
张昱
徐卿有子抱才贤,天上麒麟正妙年。书案囊萤勤自勉,吟窗临草颇堪怜。
徐卿有子抱才賢,天上麒麟正妙年。書案囊螢勤自勉,吟窗臨草頗堪憐。
清代:
许传霈
人生不过数十年,倏忽韶华指一弹。富贵贫贱于其际,复晞朝露过云烟。俞子胸中思烂熟,隐居吴兴山水间。吴兴山水独清远,佐以壶觞尽合欢。幕庐天地势寥廓,黄垆何妨醉倒眠。红尘扰扰愁独醒,常恨不封到酒泉。古来奇士奇面目,靳以形骸许瓦全。手拄一杖跛一足,图画神仙妙并传。开元道士李元中,四十年居终南山。魂返七日失其魄,得饿殍尸附无端。岂是君身有仙骨,果然谷辟得霞餐。君谓修真太艰苦,举杯一笑乐陶然。笑我本来非真相,形随影兮坠区寰。梦化栩栩来春蝶,壳脱蠕蠕出秋蝉。推之飞潜与动植,莫非大造理盘旋。安能长拼此血气,饮酒食肉费万钱。顿耗精力腐草木,渐使荼毒穿肠肝。身不我有心有我,何以策乎心所安。为臣当忠子当孝,人世自具不解缘。一朝完身归太古,斯情赖有酒杯宽。壶公岁月壶中久,合与徜徉卅六天。遥望宫阙森瑶岛,俯瞰世界几大千。是时群仙皆厕侧,桐君橘叟讷不言。守此智珠勿复失,便是壶天九转丹。奚待琐细谈元妙,爱护宝鼎和元田。我闻此言亦颔首,酌以大斗开欢颜。有酒学仙无酒佛,此情此理何拘牵。酩酊终日乐吾乐,固非学佛亦学仙。
人生不過數十年,倏忽韶華指一彈。富貴貧賤于其際,複晞朝露過雲煙。俞子胸中思爛熟,隐居吳興山水間。吳興山水獨清遠,佐以壺觞盡合歡。幕廬天地勢寥廓,黃垆何妨醉倒眠。紅塵擾擾愁獨醒,常恨不封到酒泉。古來奇士奇面目,靳以形骸許瓦全。手拄一杖跛一足,圖畫神仙妙并傳。開元道士李元中,四十年居終南山。魂返七日失其魄,得餓殍屍附無端。豈是君身有仙骨,果然谷辟得霞餐。君謂修真太艱苦,舉杯一笑樂陶然。笑我本來非真相,形随影兮墜區寰。夢化栩栩來春蝶,殼脫蠕蠕出秋蟬。推之飛潛與動植,莫非大造理盤旋。安能長拼此血氣,飲酒食肉費萬錢。頓耗精力腐草木,漸使荼毒穿腸肝。身不我有心有我,何以策乎心所安。為臣當忠子當孝,人世自具不解緣。一朝完身歸太古,斯情賴有酒杯寬。壺公歲月壺中久,合與徜徉卅六天。遙望宮阙森瑤島,俯瞰世界幾大千。是時群仙皆廁側,桐君橘叟讷不言。守此智珠勿複失,便是壺天九轉丹。奚待瑣細談元妙,愛護寶鼎和元田。我聞此言亦颔首,酌以大鬥開歡顔。有酒學仙無酒佛,此情此理何拘牽。酩酊終日樂吾樂,固非學佛亦學仙。
明代:
黄省曾
鸿术居吴市,云装想翠津。欲看楼是玉,须厌宅为尘。草异人间药,花非世上春。赤松曾授诀,过我问玄真。
鴻術居吳市,雲裝想翠津。欲看樓是玉,須厭宅為塵。草異人間藥,花非世上春。赤松曾授訣,過我問玄真。
宋代:
司马光
微径透重峦,茅堂竹叶冠。方瞳映骨静,秀气逼人寒。夜火装丹灶,晴霜醮石坛。不须惊浅俗,轻举入云端。
微徑透重巒,茅堂竹葉冠。方瞳映骨靜,秀氣逼人寒。夜火裝丹竈,晴霜醮石壇。不須驚淺俗,輕舉入雲端。
唐代:
李昭象
记得初传九转方,碧云峰下祝虚皇。丹砂未熟心徒切,白日难留鬓欲苍。无路洞天寻穆满,有时人世美刘郎。仙人恩重何由报,焚尽星坛午夜香。
記得初傳九轉方,碧雲峰下祝虛皇。丹砂未熟心徒切,白日難留鬓欲蒼。無路洞天尋穆滿,有時人世美劉郎。仙人恩重何由報,焚盡星壇午夜香。
宋代:
周孚
孰知诗穷人,而我乃妄学。殷勤平生友,馈我破瘕药。百年灯落炉,万事风陨雹。谁能强自苦,清坐亦差乐。
孰知詩窮人,而我乃妄學。殷勤平生友,饋我破瘕藥。百年燈落爐,萬事風隕雹。誰能強自苦,清坐亦差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