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周伦
歌风廿载登台兴,此日还停北上船。沛井尚存终自冽,汉碑中断已重镌。白沙碧草犹春色,落日荒亭几暮烟。总道当年思猛士,韩良何事学神仙。
歌風廿載登台興,此日還停北上船。沛井尚存終自冽,漢碑中斷已重镌。白沙碧草猶春色,落日荒亭幾暮煙。總道當年思猛士,韓良何事學神仙。
明代:
薛瑄
素灵夜哭秋郊月,汉祖吴钩三尺血。芒砀云气从飞龙,咸阳竹帛随烟灭。独屈群策驱群雄,汉中一旅红旗东。韩郎对语识成败,董公遮说开天衷。王者之师仁以武,诸侯效顺力如虎。关河百战芟群雄,垓下一歌散强楚。风尘荡涤天下清,万乘不忘布素情。黄屋归来见乡邑,宴饮父老如平生。酒酣拔剑高歌起,歌词激烈振天地。雄志深知大业难,霸心尚思猛士倚。群儿逐和声悠扬,起舞四顾何慨慷。乐极哀来泪沾臆,魂魄千秋思故乡。遂令此邑为汤沐,独承天宠何优沃。四百休运同始终,三国遗民想兴复。至今有台泗水滨,雄豪一去馀千春。坏埒层层积苍藓,平原漠漠生黄尘。我来正值清秋暮,桑柘萧萧叶飞雨。泗水南流芒砀高,霸业王风复何许。徘徊重是古帝郊,摩挲石刻心劳焦。俯仰秋天莽空阔,杳杳鸿鹄凌风高。
素靈夜哭秋郊月,漢祖吳鈎三尺血。芒砀雲氣從飛龍,鹹陽竹帛随煙滅。獨屈群策驅群雄,漢中一旅紅旗東。韓郎對語識成敗,董公遮說開天衷。王者之師仁以武,諸侯效順力如虎。關河百戰芟群雄,垓下一歌散強楚。風塵蕩滌天下清,萬乘不忘布素情。黃屋歸來見鄉邑,宴飲父老如平生。酒酣拔劍高歌起,歌詞激烈振天地。雄志深知大業難,霸心尚思猛士倚。群兒逐和聲悠揚,起舞四顧何慨慷。樂極哀來淚沾臆,魂魄千秋思故鄉。遂令此邑為湯沐,獨承天寵何優沃。四百休運同始終,三國遺民想興複。至今有台泗水濱,雄豪一去馀千春。壞埒層層積蒼藓,平原漠漠生黃塵。我來正值清秋暮,桑柘蕭蕭葉飛雨。泗水南流芒砀高,霸業王風複何許。徘徊重是古帝郊,摩挲石刻心勞焦。俯仰秋天莽空闊,杳杳鴻鹄淩風高。
明代:
陈珙
汉王昔日有遗台,寂寞荒城泗水隈。草木尚思仙跸至,风云犹讶翠华来。酣歌慷慨千年兴,创业英雄万乘才。读罢残碑重吊古,夕阳啼鸟使人哀。
漢王昔日有遺台,寂寞荒城泗水隈。草木尚思仙跸至,風雲猶訝翠華來。酣歌慷慨千年興,創業英雄萬乘才。讀罷殘碑重吊古,夕陽啼鳥使人哀。
宋代:
彭汝砺
屹屹泗上城,隆隆沛中台。登台不见人,祇见山崔嵬。高祖汤武资,神明天所开。潜龙已飞跃,乘马宁邅回。倒戈与天旋,万国俱子来。西楚殪封兕,东齐荡纤埃。任使虽故人,萧曹亦贤哉。功成思猛士,乐极自成哀。如何古之人,懿德乃所怀。
屹屹泗上城,隆隆沛中台。登台不見人,祇見山崔嵬。高祖湯武資,神明天所開。潛龍已飛躍,乘馬甯邅回。倒戈與天旋,萬國俱子來。西楚殪封兕,東齊蕩纖埃。任使雖故人,蕭曹亦賢哉。功成思猛士,樂極自成哀。如何古之人,懿德乃所懷。
清代:
缪公恩
大风不独忆淮阴,云影飞扬自古今。我上高台舒远啸,茫茫何处问馀音。
大風不獨憶淮陰,雲影飛揚自古今。我上高台舒遠嘯,茫茫何處問馀音。
元代:
张昱
世间快意宁有此,亭长还乡作天子。沛宫不乐复何为,诸母父兄知旧事。酒酣起舞和儿歌,眼中尽是汉山河。韩彭受诛黥布戮,且喜壮士今无多。纵酒极欢留十日,感慨伤怀涕沾臆。万乘旌旗不自尊,魂魄犹为故乡惜。从来乐极自生哀,泗水东流不再回。万岁千秋谁不念,古之帝王安在哉?莓苔石刻今如许,几度秋风灞陵雨?汉家社稷四百年,荒台犹是开基处。
世間快意甯有此,亭長還鄉作天子。沛宮不樂複何為,諸母父兄知舊事。酒酣起舞和兒歌,眼中盡是漢山河。韓彭受誅黥布戮,且喜壯士今無多。縱酒極歡留十日,感慨傷懷涕沾臆。萬乘旌旗不自尊,魂魄猶為故鄉惜。從來樂極自生哀,泗水東流不再回。萬歲千秋誰不念,古之帝王安在哉?莓苔石刻今如許,幾度秋風灞陵雨?漢家社稷四百年,荒台猶是開基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