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刘绩
大车盘盘牵不住,小车碌碌推还去。上阪下阪日千回,不离太行山侧路。吴盐蜀米塞满箱,乌犍耳湿筋力强。商人重货不畏虎,饭牛夜夜宿车傍。妻孥不须念行旅,橐中有金皆乐土。星餐露栉逐队行,但愿利多无所苦。道傍往来多折轴,谁人肯戒前车覆。
大車盤盤牽不住,小車碌碌推還去。上阪下阪日千回,不離太行山側路。吳鹽蜀米塞滿箱,烏犍耳濕筋力強。商人重貨不畏虎,飯牛夜夜宿車傍。妻孥不須念行旅,橐中有金皆樂土。星餐露栉逐隊行,但願利多無所苦。道傍往來多折軸,誰人肯戒前車覆。
宋代:
梅尧臣
谷口长松叶老瘦,涧畔古树身枯高。土山惨憺远复远,坡路曲折盘车劳。二车回正辕接轸,继下三车来{左山右急}嶙。过桥已有一乘歇,解牛离轭童可哂。黄衫乌巾驱举鞭,经险就易将及前。毂轮傍侧辐可收,蹄角搀错卷箱联。古丝昏晦三尺绢,画此当是展子虔。坐中识别有公子,意思往往疑魏贤。子虔与贤皆妙笔,观玩磨灭穷岁年。涂丹抹青尚欺俗,旱龙雨日犹卖钱。是亦可以秘,疑亦不可捐。为君题卷尾,愿君世世传。
谷口長松葉老瘦,澗畔古樹身枯高。土山慘憺遠複遠,坡路曲折盤車勞。二車回正轅接轸,繼下三車來{左山右急}嶙。過橋已有一乘歇,解牛離轭童可哂。黃衫烏巾驅舉鞭,經險就易将及前。毂輪傍側輻可收,蹄角攙錯卷箱聯。古絲昏晦三尺絹,畫此當是展子虔。坐中識别有公子,意思往往疑魏賢。子虔與賢皆妙筆,觀玩磨滅窮歲年。塗丹抹青尚欺俗,旱龍雨日猶賣錢。是亦可以秘,疑亦不可捐。為君題卷尾,願君世世傳。
宋代:
饶节
跌宕平生万里程,盘车一展老心惊。溪昏树暗牛争力,似听当年风雨声。
跌宕平生萬裡程,盤車一展老心驚。溪昏樹暗牛争力,似聽當年風雨聲。
宋代:
欧阳修
浅山嶙嶙,乱石矗矗,山石硗聱车碌碌。山势盘斜随涧谷,侧辙倾辕如欲覆。出乎两崖之隘口,忽见百里之平陆。坡长◇峻牛力疲,天寒日暮人心速。杨褎忍饥官太学,得钱买此才盈幅。爱其树老石硬,山回路转,高下曲直,横斜隐见,妍媸向背各有态,远近分毫皆可辨。自言昔有数家笔,画古传多名姓失。後来见者知谓谁,乞诗梅老聊称述。古画画意不画形,梅诗咏物无隐情。忘形得意知者寡,不若见诗如见画。乃知杨生真好奇,此画此诗兼有之。乐能自足乃为富,岂必金玉名高赀。朝看画,暮读诗,杨生得此可不饥。
淺山嶙嶙,亂石矗矗,山石硗聱車碌碌。山勢盤斜随澗谷,側轍傾轅如欲覆。出乎兩崖之隘口,忽見百裡之平陸。坡長◇峻牛力疲,天寒日暮人心速。楊褎忍饑官太學,得錢買此才盈幅。愛其樹老石硬,山回路轉,高下曲直,橫斜隐見,妍媸向背各有态,遠近分毫皆可辨。自言昔有數家筆,畫古傳多名姓失。後來見者知謂誰,乞詩梅老聊稱述。古畫畫意不畫形,梅詩詠物無隐情。忘形得意知者寡,不若見詩如見畫。乃知楊生真好奇,此畫此詩兼有之。樂能自足乃為富,豈必金玉名高赀。朝看畫,暮讀詩,楊生得此可不饑。
明代:
王冕
忆昔常过居庸关,关中流水声潺潺。雪花飞寒大如席,白色粲烂西南山。山家野店隐烟雾,水榭云楼有幽趣。汉家封侯已消磨,秦时长城作行路。天险不设南北通,风俗一混归鸿蒙。今人不解古时事,使我感慨心忡忡。滦水城头无苜蓿,马驴尽食江南粟。八月九月朔风高,更有饥鹰啄人肉。太平时节无烽尘,金舆玉辇从时巡。关南关北草色新,四海贡赋来相亲。大车连属小车侣,雪地冰天无险阻。玉帛谷粟取不穷,诛求那信人民苦。书生潦倒家无储,凄凉忽见盘车图。侧身怅望长嗟吁,天子亦念东南隅。
憶昔常過居庸關,關中流水聲潺潺。雪花飛寒大如席,白色粲爛西南山。山家野店隐煙霧,水榭雲樓有幽趣。漢家封侯已消磨,秦時長城作行路。天險不設南北通,風俗一混歸鴻蒙。今人不解古時事,使我感慨心忡忡。灤水城頭無苜蓿,馬驢盡食江南粟。八月九月朔風高,更有饑鷹啄人肉。太平時節無烽塵,金輿玉辇從時巡。關南關北草色新,四海貢賦來相親。大車連屬小車侶,雪地冰天無險阻。玉帛谷粟取不窮,誅求那信人民苦。書生潦倒家無儲,凄涼忽見盤車圖。側身怅望長嗟籲,天子亦念東南隅。
明代:
谢承举
东车上冈西车下,轭力驾牛如驾马。后有一车方渡河,泥深水寒将奈何。来车人与去车语,前途山高石龃龉。千里百里多险阻,虎狼纵横皆逆旅。好归来,守鏄杵。
東車上岡西車下,轭力駕牛如駕馬。後有一車方渡河,泥深水寒将奈何。來車人與去車語,前途山高石龃龉。千裡百裡多險阻,虎狼縱橫皆逆旅。好歸來,守鏄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