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薛始亨
绿罗次崖趾,重茧赴楹阁。阻积出杳冥,巃嵷敞阊阖。檐溜矗层峦,几席生萧飒。春阴隐暧结,昼永氤氲湿。倾耳风中琴,顾影响成答。猿饮绝攀跻,鸟羽煌纷杂。烟销空药灶,形解遗冠靸。锡泉绵古盈,象经终宵踏。盼睐扶桑迩,呼吸神渊合。调刁万窍鸣,湮掩百灵集。曦御重轮閟,驷玉埃风溘。尘表抗遐踪,何用徙于邑。
綠羅次崖趾,重繭赴楹閣。阻積出杳冥,巃嵷敞阊阖。檐溜矗層巒,幾席生蕭飒。春陰隐暧結,晝永氤氲濕。傾耳風中琴,顧影響成答。猿飲絕攀跻,鳥羽煌紛雜。煙銷空藥竈,形解遺冠靸。錫泉綿古盈,象經終宵踏。盼睐扶桑迩,呼吸神淵合。調刁萬竅鳴,湮掩百靈集。曦禦重輪閟,驷玉埃風溘。塵表抗遐蹤,何用徙于邑。
宋代:
陈元晋
南来大艑凌空浮,卸帆试略罗浮秋。胸中无机神仙喜,笔底光怪山灵愁。山泉夜作糟床滴,风松闪冉青旗色。招我三啜玻璃觥,峰头飞上八千尺。星微月壮海茫茫,蓬莱仙袂遥相望。铜龙夜吼风雾香,石桥跨空河汉长。千岩笙籁奏清曲,万树醴露如天浆。金鸦海底初刷翮,云拥扶桑一枝出。群仙拍手叹绝奇,坐中相顾属谁笔。阿翁曾是夹日飞,公孙请赋五色日。
南來大艑淩空浮,卸帆試略羅浮秋。胸中無機神仙喜,筆底光怪山靈愁。山泉夜作糟床滴,風松閃冉青旗色。招我三啜玻璃觥,峰頭飛上八千尺。星微月壯海茫茫,蓬萊仙袂遙相望。銅龍夜吼風霧香,石橋跨空河漢長。千岩笙籁奏清曲,萬樹醴露如天漿。金鴉海底初刷翮,雲擁扶桑一枝出。群仙拍手歎絕奇,坐中相顧屬誰筆。阿翁曾是夾日飛,公孫請賦五色日。
明代:
湛若水
都亭埋轮聊城线,中外人誇柱史贤。莫信踰河他蹈海,来看拄地亦撑天。心期直在飞云榻,神理还窥架壑船。天马行空岂凡步,区区无论祖生鞭。
都亭埋輪聊城線,中外人誇柱史賢。莫信踰河他蹈海,來看拄地亦撐天。心期直在飛雲榻,神理還窺架壑船。天馬行空豈凡步,區區無論祖生鞭。
明代:
湛若水
朱明小洞抱琴眠,只手还摩尺五天。一曲泬㵳人不和,自歌自拍洪崖肩。
朱明小洞抱琴眠,隻手還摩尺五天。一曲泬㵳人不和,自歌自拍洪崖肩。
明代:
湛若水
铁桥偶挂桐江线,岂有声光答世贤。乍惊云外行骢马,再为城中辟洞天。地判天开无此事,吟风弄月是谁船。圣途量亦无多路,都在贤人一着鞭。
鐵橋偶挂桐江線,豈有聲光答世賢。乍驚雲外行骢馬,再為城中辟洞天。地判天開無此事,吟風弄月是誰船。聖途量亦無多路,都在賢人一着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