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林大春
重关对摇落,孤馆罢登临。海日青宵出,山云紫塞深。马思千里道,梦识百年心。未遂南阳卧,空为梁甫吟。
重關對搖落,孤館罷登臨。海日青宵出,山雲紫塞深。馬思千裡道,夢識百年心。未遂南陽卧,空為梁甫吟。
明代:
陈子升
驱马齐西鄙,纵观聊摄城。城中有暮燐,云是燕将灵。念既与燕隙,终不就齐廷。风为增慨叹,日为照幽诚。一矢激两端,三军帅自倾。谁能出此策,高士鲁先生。
驅馬齊西鄙,縱觀聊攝城。城中有暮燐,雲是燕将靈。念既與燕隙,終不就齊廷。風為增慨歎,日為照幽誠。一矢激兩端,三軍帥自傾。誰能出此策,高士魯先生。
宋代:
曹勋
晨行泰山下,兴怀念梁甫。欲往失所从,荒途亘今古。却立空踟蹰,忧来与谁语。日暮遵归途,冥冥暗风雨。错漠伤怀抱,仅得依门户。幡然赓长谣,培塿隘齐鲁。何当执策从銮旗,翼赞登封继三五。
晨行泰山下,興懷念梁甫。欲往失所從,荒途亘今古。卻立空踟蹰,憂來與誰語。日暮遵歸途,冥冥暗風雨。錯漠傷懷抱,僅得依門戶。幡然赓長謠,培塿隘齊魯。何當執策從銮旗,翼贊登封繼三五。
明代:
何景明
君不见泰山高高梁甫在其半,古来封坛禅地无宫馆。崖崩壁坼铁锁断,秦碑汉碣何人看。自从生人开九州,九十六帝行权谋,虎豹啖食龙蛇忧。朝翻暮覆作云雨,立谈坐笑生戈矛。鬼神来往仙不死,尘埃万变扶桑流。君不见田疆论功争二桃,齐门三丘埋野蒿。又不见鲁连辞赏轻千金,却秦救赵何雄豪。眼前无人辨曲直,身后声名更何益。拂袖空怜蹈海心,护车枉负排山力。梁生五噫歌莫哀,东绝梁甫观蓬莱。千年云开锦绣壁,五色日抱金银台。瀛洲方丈列仙占,文成五利何能验。徐生入岛竟不回,博士儒生尽坑堑。我吟梁甫君振衣,世路崎岖多是非。琅玕芝草海岱曲,钓竿拄杖从今归。
君不見泰山高高梁甫在其半,古來封壇禅地無宮館。崖崩壁坼鐵鎖斷,秦碑漢碣何人看。自從生人開九州,九十六帝行權謀,虎豹啖食龍蛇憂。朝翻暮覆作雲雨,立談坐笑生戈矛。鬼神來往仙不死,塵埃萬變扶桑流。君不見田疆論功争二桃,齊門三丘埋野蒿。又不見魯連辭賞輕千金,卻秦救趙何雄豪。眼前無人辨曲直,身後聲名更何益。拂袖空憐蹈海心,護車枉負排山力。梁生五噫歌莫哀,東絕梁甫觀蓬萊。千年雲開錦繡壁,五色日抱金銀台。瀛洲方丈列仙占,文成五利何能驗。徐生入島竟不回,博士儒生盡坑塹。我吟梁甫君振衣,世路崎岖多是非。琅玕芝草海岱曲,釣竿拄杖從今歸。
明代:
彭孙贻
徘徊琅琊道,梁甫已迢遥。不陟梁甫颠,焉知泰岱高。三士崇智勇,视婴亦僬侥。嗟此?晏村,匪遇疏附朝。功烈仅粪壤,瓦棺栖陵苕。黄农七十君,朝禅夕秉旄。郁芊牛山泪,千载黯不消。短褐聊蠖伏,抱膝竟长谣。
徘徊琅琊道,梁甫已迢遙。不陟梁甫颠,焉知泰岱高。三士崇智勇,視嬰亦僬僥。嗟此?晏村,匪遇疏附朝。功烈僅糞壤,瓦棺栖陵苕。黃農七十君,朝禅夕秉旄。郁芊牛山淚,千載黯不消。短褐聊蠖伏,抱膝竟長謠。
清代:
弘历
卧龙耕南阳,好为梁甫吟。二桃杀三士,扼腕为伤心。或誇晏子智,不以声色临。计功勇无礼,彼死皆自寻。腹剑利干将,讵非险且阴。宽柔以教之,不报无道侵。毫釐千里谬,古有何独今。
卧龍耕南陽,好為梁甫吟。二桃殺三士,扼腕為傷心。或誇晏子智,不以聲色臨。計功勇無禮,彼死皆自尋。腹劍利幹将,讵非險且陰。寬柔以教之,不報無道侵。毫釐千裡謬,古有何獨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