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陈维崧
已矣何须说。笑乐安、彦升儿子,寒天衣葛。百结千丝穿已破,磨尽炎风腊雪。看种种、是余之发。半世琵琶知者少,枉教人、斜抱胸前月。羞再挟,王门瑟。黄皮裤褶军装别。出萧关、边笳夜起,黄云四合。直向李陵台畔望,多少如霜战骨。陇头水、助人愁绝。此意尽豪那易遂,学龙吟、屈煞床头铁。风正吼,烛花裂。
已矣何須說。笑樂安、彥升兒子,寒天衣葛。百結千絲穿已破,磨盡炎風臘雪。看種種、是餘之發。半世琵琶知者少,枉教人、斜抱胸前月。羞再挾,王門瑟。黃皮褲褶軍裝别。出蕭關、邊笳夜起,黃雲四合。直向李陵台畔望,多少如霜戰骨。隴頭水、助人愁絕。此意盡豪那易遂,學龍吟、屈煞床頭鐵。風正吼,燭花裂。
明代:
江源
此夕阴云欲雪天,阿奴先我拥衾眠。灯前炙砚研徽墨,醉里裁诗爱蜀笺。身世每惭彭泽令,盘餐长忆粤河鳊。故园儿女频翘首,道我归休是甚年。
此夕陰雲欲雪天,阿奴先我擁衾眠。燈前炙硯研徽墨,醉裡裁詩愛蜀箋。身世每慚彭澤令,盤餐長憶粵河鳊。故園兒女頻翹首,道我歸休是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