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沈守正
步出小南门,水流石齿齿。作意认羽山,重峦互峛崺。褰裳一就之,意败不可止。一窦小于拳,深入不过咫。闻橹声而还,记者何其侈。洞天三十六,其二乃如此。予凡五往来,反复究所以。或者桑田改,不然非故址。奉林去巳久,野老无惇史。挥手谢之去,不复如往矢。匪予辱名山,画饼良可耻。
步出小南門,水流石齒齒。作意認羽山,重巒互峛崺。褰裳一就之,意敗不可止。一窦小于拳,深入不過咫。聞橹聲而還,記者何其侈。洞天三十六,其二乃如此。予凡五往來,反複究所以。或者桑田改,不然非故址。奉林去巳久,野老無惇史。揮手謝之去,不複如往矢。匪予辱名山,畫餅良可恥。
宋代:
左纬
委羽不知何处是,倩人扶上木兰桡。欲寻去路花梢密,争认行云酒浪摇。流水忽随山脚转,洞天疑把杖头挑。逡巡不觉东风晚,殆有仙人弄玉箫。
委羽不知何處是,倩人扶上木蘭桡。欲尋去路花梢密,争認行雲酒浪搖。流水忽随山腳轉,洞天疑把杖頭挑。逡巡不覺東風晚,殆有仙人弄玉箫。
宋代:
楼钥
君不见王君羽化脱秦厄,故山至今名落翮。又不见乌程野鹤投氅毛,佞臣称瑞民斯劳。何如奉林控鹤登清霄,伤然委羽登山椒。青衣出入洞方杳,紫气氤氲风尚飘。令君颇似丁令威,鹤驭久去双凫明。山川良是人民非,一新琳宫还旧规。黄山父老歌循良,诵君诗句游云房。更将山石比坚操,百碎犹能彻骨方。
君不見王君羽化脫秦厄,故山至今名落翮。又不見烏程野鶴投氅毛,佞臣稱瑞民斯勞。何如奉林控鶴登清霄,傷然委羽登山椒。青衣出入洞方杳,紫氣氤氲風尚飄。令君頗似丁令威,鶴馭久去雙凫明。山川良是人民非,一新琳宮還舊規。黃山父老歌循良,誦君詩句遊雲房。更将山石比堅操,百碎猶能徹骨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