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乌斯道
洞中隐隐鸣玉杵,洞口泠泠滴钟乳。何物山人云满身,目有神光面如女。口谈天地觉支离,托意手谈无是非。力守中虚得玄牝,扫除边幅窥玄机。玄机一破有真乐,黑白不令双眼迷。高驾飞龙游恍惚,缓骑日月无东西。寻复遐征览八极,金井垂莲献佳色。秦关赵璧任相持,我道纷然争不得。山中云路何时通,采樵突入苍髯翁。倚徙旁观如啖蔗,骨毛渐渐生清风。下界儿孙已成鬼,更为从容看孤子。大浸稽天金石流,出入纵横不曾死。斧柯烂尽斧有灵,直使再三穷杳冥。倘自苍茫下山去,白头老瘦何足惊。大唐画工观察使,寄兴云霞知此意。霜纨笔法似轻霏,散作凉飙激人世。
洞中隐隐鳴玉杵,洞口泠泠滴鐘乳。何物山人雲滿身,目有神光面如女。口談天地覺支離,托意手談無是非。力守中虛得玄牝,掃除邊幅窺玄機。玄機一破有真樂,黑白不令雙眼迷。高駕飛龍遊恍惚,緩騎日月無東西。尋複遐征覽八極,金井垂蓮獻佳色。秦關趙璧任相持,我道紛然争不得。山中雲路何時通,采樵突入蒼髯翁。倚徙旁觀如啖蔗,骨毛漸漸生清風。下界兒孫已成鬼,更為從容看孤子。大浸稽天金石流,出入縱橫不曾死。斧柯爛盡斧有靈,直使再三窮杳冥。倘自蒼茫下山去,白頭老瘦何足驚。大唐畫工觀察使,寄興雲霞知此意。霜纨筆法似輕霏,散作涼飙激人世。
清代:
熊琏
羽扇轻衫,层台小立,兴趣悠然。爱江流滚滚,征帆一片,棋声落落,玉子盈盘。手战何人,输赢一著,便作千秋胜负看。消尘累,想招来佳客,合是神仙。数峰江上青山。正拂面、清风出树间。笑争心纸上,谁甘退后,旁观局外,我转偷闲。放眼高瞻,开怀远寄,万顷苍茫映碧天。披图画,知宦情如水,总付云烟。
羽扇輕衫,層台小立,興趣悠然。愛江流滾滾,征帆一片,棋聲落落,玉子盈盤。手戰何人,輸赢一著,便作千秋勝負看。消塵累,想招來佳客,合是神仙。數峰江上青山。正拂面、清風出樹間。笑争心紙上,誰甘退後,旁觀局外,我轉偷閑。放眼高瞻,開懷遠寄,萬頃蒼茫映碧天。披圖畫,知宦情如水,總付雲煙。
宋代:
黄由
才到松陵即是家,茅堂万竹绿交加。午窗睡起无他想,坐看围棋到日斜。
才到松陵即是家,茅堂萬竹綠交加。午窗睡起無他想,坐看圍棋到日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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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瞳项羽剧酣战,一目湘东方突围。莫怪无言倚松坐,先生老矣不知几。
重瞳項羽劇酣戰,一目湘東方突圍。莫怪無言倚松坐,先生老矣不知幾。
宋代:
许及之
绿阴昼静熟观棋,横出宁分正与奇。要处不容留活眼,忙时翻笑敛愁眉。手谈大似衔枚战,坐隐几同过枕师。著罢了然无胜负,机心却许白鸥知。
綠陰晝靜熟觀棋,橫出甯分正與奇。要處不容留活眼,忙時翻笑斂愁眉。手談大似銜枚戰,坐隐幾同過枕師。著罷了然無勝負,機心卻許白鷗知。
明代:
高启
错向山中立看棋,家人日暮待薪炊。如何一局成千载,应是仙翁下子迟。
錯向山中立看棋,家人日暮待薪炊。如何一局成千載,應是仙翁下子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