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赵雍
袅袅秋风动客怀,啾啾猿鹤苦相催。鲁侯不遇关天意,臧氏焉能沮我才。万里驱驰离旧国,十年奔走在尘埃。吴兴山水何清远,一棹扁舟归去来。
袅袅秋風動客懷,啾啾猿鶴苦相催。魯侯不遇關天意,臧氏焉能沮我才。萬裡驅馳離舊國,十年奔走在塵埃。吳興山水何清遠,一棹扁舟歸去來。
明代:
黎贞
万里长城十载寒,归心日夜忆乡关。何时归到文溪上,自坐鱼台弄钓竿。
萬裡長城十載寒,歸心日夜憶鄉關。何時歸到文溪上,自坐魚台弄釣竿。
唐代:
元稹
山中思归乐,尽作思归鸣。尔是此山鸟,安得失乡名。应缘此山路,自古离人征。阴愁感和气,俾尔从此生。我虽失乡去,我无失乡情。惨舒在方寸,宠辱将何惊。浮生居大块,寻丈可寄形。身安即形乐,岂独乐咸京。命者道之本,死者天之平。安问远与近,何言殇与彭。君看赵工部,八十支体轻。交州二十载,一到长安城。长安不须臾,复作交州行。交州又累岁,移镇广与荆。归朝新天子,济济为上卿。肌肤无瘴色,饮食康且宁。长安一昼夜,死者如陨星。丧车四门出,何关炎瘴萦。况我三十二,百年未半程。江陵道涂近,楚俗云水清。遐想玉泉寺,久闻岘山亭。此去尽绵历,岂无心赏并。红餐日充腹,碧涧朝析酲。开门待宾客,寄书安弟兄。闲穷四声韵,闷阅九部经。身外皆委顺,眼前随所营。此意久已定,谁能求苟荣。所以官甚小,不畏权势倾。倾心岂不易,巧诈神之刑。万物有本性,况复人性灵。金埋无土色,玉坠无瓦声。剑折有寸利,镜破有片明。我可俘为囚,我可刃为兵。我心终不死,金石贯以诚。此诚患不至,诚至道亦亨。微哉满山鸟,叫噪何足听。
山中思歸樂,盡作思歸鳴。爾是此山鳥,安得失鄉名。應緣此山路,自古離人征。陰愁感和氣,俾爾從此生。我雖失鄉去,我無失鄉情。慘舒在方寸,寵辱将何驚。浮生居大塊,尋丈可寄形。身安即形樂,豈獨樂鹹京。命者道之本,死者天之平。安問遠與近,何言殇與彭。君看趙工部,八十支體輕。交州二十載,一到長安城。長安不須臾,複作交州行。交州又累歲,移鎮廣與荊。歸朝新天子,濟濟為上卿。肌膚無瘴色,飲食康且甯。長安一晝夜,死者如隕星。喪車四門出,何關炎瘴萦。況我三十二,百年未半程。江陵道塗近,楚俗雲水清。遐想玉泉寺,久聞岘山亭。此去盡綿曆,豈無心賞并。紅餐日充腹,碧澗朝析酲。開門待賓客,寄書安弟兄。閑窮四聲韻,悶閱九部經。身外皆委順,眼前随所營。此意久已定,誰能求苟榮。所以官甚小,不畏權勢傾。傾心豈不易,巧詐神之刑。萬物有本性,況複人性靈。金埋無土色,玉墜無瓦聲。劍折有寸利,鏡破有片明。我可俘為囚,我可刃為兵。我心終不死,金石貫以誠。此誠患不至,誠至道亦亨。微哉滿山鳥,叫噪何足聽。
唐代:
元稹
安用区区五斗鸟,竹篱茅屋唤人归。闭门高卧不通客,倚树长吟懒系衣。秋稻水乾还筑圃,春蚕桑尽欲鸣机。山云野树吾家物,身瘦何妨道自肥。
安用區區五鬥鳥,竹籬茅屋喚人歸。閉門高卧不通客,倚樹長吟懶系衣。秋稻水乾還築圃,春蠶桑盡欲鳴機。山雲野樹吾家物,身瘦何妨道自肥。
唐代:
元稹
闹里看山不识真,偶来轩槛振衣尘。诸峰便觉移相就,分付春风欲去人。
鬧裡看山不識真,偶來軒檻振衣塵。諸峰便覺移相就,分付春風欲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