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 龚易图
青虫食叶吐秋丝,作茧辛勤只自知。
忽梦罗浮成五色,是周是蝶尚迷离。
青蟲食葉吐秋絲,作繭辛勤隻自知。
忽夢羅浮成五色,是周是蝶尚迷離。
休将人力骋舟车,大海从来泄尾闾。
猛兽出林思服不,妖蟆蚀月感詹诸。
休将人力騁舟車,大海從來洩尾闾。
猛獸出林思服不,妖蟆蝕月感詹諸。
二十射策,三十典军,四十暂归田,捧檄为高堂,莫怪北山笑我;
有宅一区,有田数亩,有书五万卷,携琴成旧约,曾从东海移情。
二十射策,三十典軍,四十暫歸田,捧檄為高堂,莫怪北山笑我;
有宅一區,有田數畝,有書五萬卷,攜琴成舊約,曾從東海移情。
九万里斯下,乃今培风,合象昧译鞮,相彼往来,吾为东道主;
三十年之通,以制国用,收鱼盐蜃蛤,权其轻重,实佐大司农。
九萬裡斯下,乃今培風,合象昧譯鞮,相彼往來,吾為東道主;
三十年之通,以制國用,收魚鹽蜃蛤,權其輕重,實佐大司農。
辕门曾揖大将军,握手长言,天下尚可为,树臬南交,莫忽韩壅藤峡;
荒裔皆知真宰相,鞠躬后已,中原方底定,芾阴东治,遽成朱邑桐乡。
轅門曾揖大将軍,握手長言,天下尚可為,樹臬南交,莫忽韓壅藤峽;
荒裔皆知真宰相,鞠躬後已,中原方底定,芾陰東治,遽成朱邑桐鄉。
早结下三生香火缘,同是谪天来,谁知风流文采,陶写中年,缚茧为人丝竟尽;
代销了一篇诗酒债,可怜挥手别,依旧富贵神仙,蹉跎两误,系铃倩我解何从。
早結下三生香火緣,同是谪天來,誰知風流文采,陶寫中年,縛繭為人絲竟盡;
代銷了一篇詩酒債,可憐揮手别,依舊富貴神仙,蹉跎兩誤,系鈴倩我解何從。